赵惠抬眸看了一眼许安泽,羞涩回道:“是太子殿下送与奴的。”
“是呢,你的太子哥哥一向是最疼你的,就连你的婚事,也想替你找个最好的。正才责怪我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赵皇后笑着把自己手上的红玉镯退了下来,给赵惠带了上去,“是我记性不好,这玉镯你收着吧,就当是姑妈的歉意。”
赵惠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恩泽,连忙想要退还,赵皇后把她手按住,轻声道:“你先别急着推,姑妈是有求于你呢。”
赵惠一听东陵皇后有求于她连忙跪了下去:“奴不敢,奴虽是赵家的人,但是更是皇后娘娘的奴,皇后娘娘切莫再说这种话来折煞奴了!”
赵皇后看向许安泽,许安泽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有一些小心思,但是还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伶俐女子。
赵皇后笑吟吟地扶起她:“快起来吧,本是一件喜事,要跪也应该是谢恩的时候。”
赵惠见赵皇后如此殷勤,心中无缘无故地变得沉甸甸的,蓦地往下坠了好些。
她站起身来,手握着衣角,眼里有些湿润。
赵惠这一脸惶恐的样子,赵皇后当做没有看见,继续说道:“六皇子许安归,你可看得上?”
赵惠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许安泽,两人皆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等她回话。
赵惠六岁便进了尚宫局,已经在这宫廷里面摸爬滚打了十一年。
在这十一年里,她已经明白了何为天家。皇后虽然倚重她,愿意给她机会历练,但这不代表皇后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