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显川的画作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的画作之上总会有几抹界于青色与绿色之间的瑰丽颜色。
那种颜色是没人可以效仿的,因为除了覃显川自己,没有人知道调和出这种颜色的用料是什么。
许安桐一副小心翼翼、自愧不如的神情告诉了许安泽,这些年许安桐对书画的痴迷,并不是假的。
也不枉他废了这么多心思,找来这幅画。
在许安泽这个位置上,面对那么多人的谄媚与心机,他必须小心翼翼的去分辨。或用东西,或用钱帛,或用美人。
在许安泽看来,他这个四弟对他一直谦恭有礼,毫不阶跃,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常人可以做到的。
一个皇子,对帝王之位没有觊觎之心,这是不正常的。
所以他要时不时的找来一些东西,来试探这些弟弟们的心思。
这幅价值连城的画作,就是其中一个试探的环节。
或许许安桐是被迫才喜欢书画,但是他见到那几抹瑰丽之色显现出来的激动与崇拜之情,却是无法装的。
这一番试探,许安泽觉得效果显著。
许安桐足足看了这幅画有一炷香的功夫,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讪讪笑着,说道:“不愧是名家之作,即便是臣亲眼见了,一时间也无法破解这几抹颜色的秘密。”
许安泽顺水推舟:“那四弟便拿回去好好端详,就当是二哥送你的新年礼可好?”
许安桐惊讶无比,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殿下去寻这画作想必是出了不少力气,臣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