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泽嬉笑问道:“往日你从外面回来, 总是会带些稀罕玩意,你可不要说只准备了给陛下的礼物,没有准备给二哥的。”
许安桐立即回道:“二哥的礼物, 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敢忘记。只是东西奇巧,只是个小玩意罢了。”
“小玩意?”许安泽长眉一挑。
许安桐从袖子里摸出来一个玉质的小葫芦模样圆滚滚的东西, 葫芦周围有一圈孔, 整个玉呈现血红色,鲜红欲滴, 散发出一种鬼魅瑰丽之色。
“这是……血玉埙?”许安泽瞪大了眼睛。
许安桐起身,把血玉埙递过去,道:“这是我在西域采风的时候,在集市上看见的。卖家好像并不知道这件物品的价值,就那么随便丢在了一堆器皿里面……”
许安泽接过血玉埙,左右相看, 由不得感慨:“这么大块的血玉已经是稀罕之物, 舍得用这么大块的血玉做成内空的埙也是艺高人胆大……”
玉这种东西, 可贵可贱。
贵的可以是雕琢的稀罕,工艺的精细以及玉的完整。
更重要的是, 许安泽一直都有喜欢收集玉质东西的嗜好。
在他众多收集品里,血玉是极其少有的。
很明显,许安桐这个体型很小的礼物,却送到了许安泽的心坎上。若是真的计较起来, 这个血玉埙的价值, 一定不会比刚才他送给许安桐的那副画便宜。
许安泽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拿着血玉埙翻来覆去的翻看着。
许安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趁着许安泽高兴劲, 小心说道:“二哥, 方才在御书问安陛下,陛下体恤我久不在许都居住,府邸冷清……特许我今年在宫里陪着母妃一直到上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