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桐看了一眼许安归,便倒了茶沫子:“我听到你晚归的消息,我就在想,你必然是有什么更大的筹谋。我是看了北境刺史带回来的消息,才猜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却也不敢跟父亲明说。若你只是屯兵,没有意图谋反,那便是在谋人。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特别喜欢缠着父亲讲皇爷爷征战四方的故事。想着,若有朝一日,你也有机会如同皇爷爷一样手握重兵,是不是也会如皇爷爷一般英明果决。索性,我猜对了。”
许安归看着许安桐认真做茶,玩笑道:“原来兄长才是那个坐在大帐里运筹帷幄的诸葛,一早就想到了我的目的,并对我施以援手。”
许安桐笑了笑:“你就会与我打嘴。你与太子不同……于内于外对我来说,你都不同与他人。”
许安桐忽然煽情起来,许安归听着有些耳红:“兄长怎么好端端地说这个……”
“那不然,你说些别的来听听?”许安桐抬了抬眼眸。
许安归想了想道:“还有一事,需要谢谢兄长。”
“嗯?”许安桐眨了眨眼睛。
许安归道:“就是裴渊他们的儿女。我知道,你让太子把他们的儿女放出来,其实是为了想让他们见上一面,一解相思之苦。那些个说辞,不过就是搪塞太子的理由。”
许安桐倒入热水:“我算了算你消失的时间,感觉你那边事情快完了。即是五千轻骑夺城,你谋划这么久,想必也不会拖得太长。太子这场独角戏唱得太久,也没意思的很,你很快就回回都城,必不会让他这么无聊。便想着还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虽然见面的时机不太好,但总归是见上一面了。”
“是啊。他们骨肉分离八年。这苦不是旁人可以体会的,但是兄长却体会到了。”许安归轻叹一声,“一会还要有劳兄长派人去把百晓裴渊他们接过来,暂且住下。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