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太子许安泽忽然想到这件事的开端——是礼部尚书霄请在他面前提起此事, 才让他生出了这一计栽赃陷害。
若不是霄请特地说了一嘴, 他又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件事可以一箭双雕?
难道那日,霄请去给许安归筵讲, 已经被许安归用某种手段给招安了?
太子看向霄请,霄请正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之色。
正巧,他也下意识地看向太子,在触及许安泽愤怒而又阴沉的目光的时候,微微一愣, 而后大惊失色, 几乎要跪下去给许安泽请罪。
但是许安泽却是伸手, 遥指他,用动作告诉霄请:你好大的狗胆, 胆敢与许安归算计我!
然后再也不看霄请,直直地走下了观礼台。
霄请愣在原地,欲哭无泪,他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许安桐见太子起身, 连忙也起了身, 跟着太子,带着一行人, 一起下了观礼台, 走向奉天台的中央。
“如你所愿。”东陵帝看向邹庆, “摆驾长嬉殿!”
邹庆一甩手中拂尘:“摆驾长嬉殿——”
随后銮驾便一齐向着长嬉殿走去。
太子一路快走,跟上了赵皇后的銮驾,低声道:“母后,我们可能被许安归与贤妃算计了。”
赵皇后呼吸沉重:“不可能,东宫卫都是我赵家选出来的子弟,他们不可能背叛我们!而且许安归及冠之礼的消息,是我们设计让红烛发现透露给贤妃的。贤妃就算再聪明,不可能、也没理由怀疑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