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远远看着许安归身着盛装,从奉天台东门随着朝阳的步伐一起走向祭台。有止不住地泪水往下流
时隔八年,再见东陵帝,他比她印象里要更加苍老。她却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
午正,礼毕。
许安归按照流程,与东陵帝一起拜天起身。
东陵帝回身,捏了捏许安归的肩膀道:“很快大婚的旨意就会传给你。你且好好准备。”
许安归颔首:“让陛下操心了。”
东陵帝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望向观礼台上。远远的,他又看见那份好似被封存的绝艳之色。
许安归见状低声问道:“陛下要去见见母亲吗?”
东陵帝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许安归的肩膀:“孤回去了,你去替孤送她回长嬉殿罢。”
许安归甚能体会这句话的深意,欠身道:“儿臣遵旨。”
东陵帝走后,许安归便向着观礼台走去。惠妃知道许安归敢上后宫嫔妃的观礼台,定是得了旨意。别人母子相聚,她也不好打扰,便先离开了。
许安归上了观礼台,先是规规矩矩地给贤妃行了一个礼。
贤妃眼中有无限欢喜,她伸出手,许安归也伸出手。两人就这样挽着,向着长嬉殿漫步而行。
本以为有许多话要说,谁知两人就这样挽着走了一路。
贤妃靠着许安归胳膊,有无比的依恋。
许安归觉得好笑,许久不见贤妃,她竟然还是这幅孩童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