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太子。”季凉翻了个身,看着许安归,“但是暂时也想不到是谁。”
许安归道:“正如你说的,明日之后那些人必会有所异动,我们且看着就行。若不是二哥,他必会来找我澄清的。”
“可……不是他,你的处境就更危险。许安泽是明面上的敌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季凉眉头紧蹙,看着许安归缠着纱布的脖子。
许安归又向季凉靠了靠,把她拢在怀里:“本来是叫你睡觉。怎么又惹你说了那么多话,别想了。怎么查那个刺客,我心里有数的。睡吧,乖。”
许安归摸着季凉的头发,一脸疲倦,却为了跟她说话却不能睡。
季凉只好闭上了眼睛。
好久,她才往许安归怀里凑了凑,把头顶着在他下巴,轻轻抱着他:“谢谢。”
许安归知道她说的谢谢是什么意思,可是心里却是叫苦。
他又不是真的有断袖之好,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叫他怎么休息?
不如回府以后,还是分房睡吧……
许景挚坐在床上,一个侍女怯懦地低着头站在床前。
“看清楚了?”许景挚手里翻着一本书。
侍女回道:“是,看清楚了。安王妃虽然沐浴的时候遣散了下人,自己一个人在净池里。但是奴还是看见了。”
许景挚合上书,睨了她一眼:“下去领赏吧。”
侍女跪下:“多谢王爷。”
起身,退了出去。
许景挚把手中的书放在床头,躺下,侧身拉了拉被子,轻声道:“处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