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总以为季凉的身边只有凌乐与月卿两个人。今日一见,没想到,她手中可用的人,居然多到可以悄无声息地在许都置办一座这么大的宅子。
这座宅子里的人都对她恭敬有加。
她坐轮椅,是为了隐藏自己是安王妃的身份?
这么说来,季凉以公子身份从送出第一只锦囊开始,就已经在谋划以后在许都如何藏匿身份了。
腿不能行的公子季凉,身患重病的公子季凉。
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把公子季凉与安王妃联想在一起罢?
她居然可以谋划这么久远的事情?八年前她就想到要在许都如何隐藏身份?
许安归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小瞧了季凉。
她的心思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
或许她去找秋薄,是有别的谋划?
而自己刚好坏了她的计划?
等许安归回过神来的时候,季凉已经进了季府。他有些懊恼,为何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缘由之前,就与她起龃龉。
一时间,许安归手足无措。
“殿下,要回去吗?”镇西等了很久,都没有听见许安归说话,他只能硬着头皮问话。
许安归看了一眼宅门紧闭的季府,许久才道:“去宁王府。”
“是。”镇西驾着马车,向宁王府行去。
其实许景挚的宁王府,在许都之内,算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宅院。占地面积极广,有八十亩之多。宅子里有水路暗道,把城外的活水引入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