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注视着秋薄,眼眸微眯,从秋薄手上接过密封的竹筒。竹筒上封着纸条,盖着东陵帝的私印,没有被人破损地痕迹。
许安归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看向秋薄,淡漠地问道:“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
秋薄低着头,一副恭敬模样:“不知道安王殿下想知道什么。”
“有关于她的。”
许安归没有说“她”指的是谁,但是他相信秋薄知道他说的是谁。
“微臣——无可奉告。”
秋薄说这句话的时候,直起了身子,只有回答有关于她的问题的时候,他不想矮许安归一等。
秋薄的动作,许安归尽收眼底。
他眼眸里的温度越来越低,秋薄却是微微颔首,眼眸越睁越大。一时间整个会客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前兵部尚书,北寰将军的遗孤——北,寰,洛。”
许安归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秋薄心中猛地一紧,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也不敢说话。
许安归却是已经看见秋薄的瞳孔猛然一缩。
许安归看见秋薄的反应,瞬间就笑了出来,他用那只密封的竹简敲着手心,缓步踱到秋薄的面前,笑问道:“朝廷重犯,师兄以为我应该拿她怎么办呢?”
秋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依然不言。
“她先是在北境算计我,差点让我死于非命。后与我一起去了乌族去灵山大营,向我兜售智谋,助我救人。而后又以诡诈手段,逼迫郭家同意她代替郭若水嫁给我。算计太子,谋杀亲王,代嫁郭府,又是朝东门事件军门的遗孤,朝廷至今通缉的要犯。”许安归围着秋薄缓慢地绕着,“师兄,这桩桩件件,可都是掉脑袋的死罪啊。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