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帝蹙眉,这倒是个事。
科举关系到朝廷人才选拔, 张翰林在翰林院德高望重,为各翰林学士之首。此次病重,实数意外,想要找到替代的合适人选, 东陵帝一时间也没想到可以替代的人。
听到这事, 许安归脸上泛着笑意,上前一步:“陛下, 既然张翰林染疾, 临太傅可担此重任。”
许安归这么一提醒, 东陵帝倒是想起来了,太傅临允确实可行。
只是临允早就致仕在家,许久不上朝。
东陵帝望着朝堂之下:“众臣工对于临太傅担任此次会试主考官,可有异议?”
殿下一片安静。
太傅临允是前朝状元,十六岁登科。少年得志,行事老成。才华横溢,颖悟绝伦。放眼当世百年之内,无人可比。
无论是学识与品论,无人不服。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致仕,从不言语朝政。即便是有新科,也不可能成为临家的门下徒。成为朝堂势力。
那就意味着,临允选出来的新科,不仅品学端方,还可以随意招揽。
这天大的好事,谁会有意见?
“既无异议,那便这么定了。翰林院刘承旨去拟旨,招太傅临允入宫。”东陵帝看向刘承旨。
刘承旨领命,便退了出去。
“还有事奏吗?”东陵帝复又问了一句。
无人应答。
东陵帝望向这几日都没有来上朝的陈礼纪,问道:“陈礼纪,你可查到刺客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