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安归告诉许安桐陛下给他赐婚的决定,望他知道此消息之后, 早做些准备。
许安归等墨迹干了, 便把纸折了几折放入了信封里交给镇西, 让他送出去。
季凉小憩不到半个时辰便醒了,前几天把藏息阁送来的信息看完还没有来得及消化, 她醒了便坐在床榻之上,靠着软枕,闭目养神。
月卿端了一碗药,凌乐靠在门口廊柱上, 静静运气, 听见脚步声,睁开了眼睛。
“里面醒了?”月卿问。
凌乐点点头, 季凉早就起身坐着了, 他耳目极好, 听得一清二楚。
月卿走向凌乐,低头去拿凌乐的手:“你的手腕怎么样了?”
凌乐的手左动动右动动,示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能用力了?”月卿又问。
凌乐嗯了一声。
月卿顿时又睁大了眼睛,一脸怒意:“下次受了伤,一定要让我知道!尤其是手!听到了吗?”
凌乐极其乖顺地点点头。
月卿望向屋里,房门紧锁,心中总有无限悲伤阻止她推开门。
凌乐走过去,把手放在月卿的肩膀上,若有若无的,有一股力量推着她前进。
月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看见季凉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这是她惯有的思考问题的姿势,无论在哪里,只要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说明她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