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挚静静地听着许安归的话,没有出声。
许安归继续道:“皇叔,你的人虽然远离了皇宫,可你的心,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不然,我今日跟着季公子来,你怎么会如此焦虑?”
“你放屁!”许景挚好似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忽然暴怒。
许安归轻笑着转过身,望着许景挚震怒的表情说道:“今日这事,就是单纯的一个江湖谋士来你府上拜访薛家神医。该着急的人不是你。”
许景挚望着许安归神情,心中思绪不断翻涌,他忽然想起来方才江海拿回来的册子上面写到“公子季凉为人诡诈聪慧,极其擅长排兵布阵,阴谋阳谋……但身体不好,常年住在暮云峰上养病……”
暮云峰神医谷……
许景挚许多事情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表情松了下来,
随后又想到什么,瞪着许安归:“这事,你跟我说又何用?宫里那些人才不会想季凉来我府上只是单纯的找薛灿治腿。”
许安归看着许景挚怂样,笑意藏都藏不住:“季公子来许都为何,无须跟任何人解释。只看最后谁有本事把他收入麾下即可。我是很中意他的,毕竟陛下有意让我接任兵部尚书一职。战场上有这样一个人与我一起参详,西域与北境归顺我东陵,只是时间问题。这么好的一个讨好季公子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不来?”
许景挚虽然不在朝廷上当职,但他到底是皇家人,朝廷上任何风吹草动自然有人会禀报他。
东陵帝有意让许安归当兵部尚书这件事,早就在朝廷上传开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今日他引着季凉来找薛灿,也不过就是想要对季凉示好,招揽季凉投入他的麾下,与他一直参详西征与北伐之事。
许景挚眯着眼望着许安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