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挚顿时被一口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季凉被夹在两人中间,除了闭嘴不言,默默地喝茶之外,根本想不到有第二种化解的方式。
倒是跟在许安归与许景挚身边的四个亲卫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俩从小就是这样吵到大的。
许景挚在与许安归斗嘴这件事上,基本就没赢过。
小时候斗不过,可以打架。
现在许景挚腿不方便,别说跟许安归打架了,能不能摸到许安归的衣角都是个问题。
总是这样单方面斗嘴被碾压,许景挚暴躁的性子也被许安归磨平了不少。
许景挚不跟许安归一般见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与季凉闲话:“季公子此次来许都求医,有没有别的打算?”
季凉放下茶杯,低声回道:“草民只是来求医的。”
许景挚噗地笑了出来:“季公子这目的好生单纯,公子这么想,这许都里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公子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吧?”
季凉淡笑:“别人作何感想,与我何干呢?”
许景挚倒是佩服季凉有如此洒脱的性子,可人心从来都是隔着肚皮的,只要人说出来的话,许景挚都是听一半丢一半的。
在许景挚的眼里,这季凉来求医不假,可他应该还有别的用意。
无妨,待他试他一试,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了。
许景挚抿了一口茶水,眼眸流出一点异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