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微笑颔首,并不多话。
恐怕许景挚是刻意带着许安归与她过来的,以他的本事,想要探查盛泉在哪里简直轻而易举。
看这样子,盛泉不把许景挚放在眼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许景挚拿盛泉没有办法,是因为许景挚在朝廷上没有实权,即便是得罪了许景挚,许景挚没办法告状。
他是想借许安归的手收拾盛泉?
不。
即便是他想借刀杀人,许安归要肯借给他才行。
所以,收拾盛泉这件事,是许安归想做的,许景挚只是帮他忙而已。
可,许安归从未与她说过他想动盛泉,他真的知道动盛泉意味着什么吗?
季凉蹙眉观望着。
盛泉要在这里找事,金鸣阁后面的几场斗鸡自然是开不了了。金掌柜唉声叹气地把客人送走,又搬了两套桌椅,一桌放在了许安归身边,另一桌放在盛泉身边。
许安归没坐,盛泉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还着人把金掌柜一顿训斥。
金掌柜陪着笑脸道:“到底是十六爷带来的客人,盛公子多担待多担待,小人开门做生意全靠各位爷照顾不是。”
今天金掌柜从许景挚进门开始,就在给盛泉赔笑。脸都笑僵了,才从斗鸡场里出来的瞬间笑容消失。
他在盛泉看不见的地方啐了一口吐沫,低声道:“呸,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