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毅知道这事是盛泉兴风作浪,一脸无奈跟着许安归离了斗鸡场,还不忘回头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了指盛泉。
盛泉这会肠子都悔青了,谁他妈跟他说安王遇刺的事,宁王许景挚嫌疑极大,他俩不可能和好的?
这俩还能一起来看斗鸡,这能说明他们之间有嫌隙吗?
往回走的路上,许安归负手而行,低声问公良毅:“户部走水的事儿,公良大人查的如何了?”
公良毅微微一愣,连连抱拳:“没有头绪……”
许安归点点头,便不再多话。公良毅在金鸣阁的后院与许安归一行人分手。
许景挚望着公良毅离开的背影,连连咋舌:“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今日若不是你,任谁没办法从盛泉那只狗的手下全身而退。”
许安归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季凉在这件事里就像一个旁观者,有些事情看的或许比许安归更明白。
她微微颔首,露出辞意:“宁王殿下……草民……”
许景挚依旧不打算给季凉辞别的机会,直道:“哎呀,惊扰了季公子,真是路常走,狗不常有。见笑了见笑了。”
“宁王殿下……”季凉依然在努力的辞行。
许景挚看了看天:“这快到午膳时间了,季公子赏脸与我吃个饭吧?”
季凉轻叹一声,便不再做声了。
许景挚是故意的,他有他想知道的事情,便有他试探的法子,今日她若不按照他的心思去走一遭,恐是日后也没有什么安生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