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看着她的脸,好想下嘴去咬一口,可这是一朵夺命的罂粟,是他无法控制的毒药,一口下去,怕是再也无法独活了。
“只有我俩,也没人看见。”许安归低沉的声音,宛若抛入河底的沙土,在季凉的心河中不断绽开,下沉,“即便是镇东他们看见了,也不敢置喙。”
沙土一般的声音,冲刷着季凉的每一寸血液,好像要把她的理智冲刷掉一般。
她终于是从泥泞中把自己拉出来,倏地从暖榻上站了起来,背过去,走到轮椅边:“用膳去罢。”
许安归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
午膳之后,季凉照例是休息了一会。
许安归则是趁着午后的时间,去吏部办了手续。吏部的办事部被那场不知名的大火烧去了一半,工部还在整修。吏部便把办事部搬到户部院子侧面,专供户部官员讨论的空屋子。
地方不如之前宽敞,但是凑在一起,也是个能办公的地方。
宋谏把一应手续办妥,便亲自送许安归出门。
许安归回身:“宋尚书留步吧,我去礼部拿官服。不远。”
宋谏欠身一礼:“臣便不送了殿下了。”
许安归转身去了隔壁礼部的院子拿了官服与笏板。
礼部霄请因为科举的事情,忙得脱不开身,便请礼部侍郎叶温年送许安归。
叶温年跟在许安归身侧,缓步而行:“这些小事,殿下着人来做就是了,何苦亲自跑一趟。”
“无妨,”许安归负手而行,“不过就是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