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心中暗道,季凉选了赵惠来管家,还真是管对了。她成日里在赵皇后那里伺候,对于赵皇后与礼部接洽送礼的原则与喜好,都是耳濡目染的。
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东西,送什么样的礼符合身份,都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得不说,季凉在看人用人这块,却是有了不得功夫。
许安归感慨了一番,便带着一车礼物往巷子里行去。
刘旗早就在门口等候,看见许安归来,便上前去迎接:“老臣拜见殿下。”
许安归见到连忙去扶:“刘尚书客气了。我也就是仗着是皇家六子,才让刘尚书高看一眼,刘尚书又何必如此。”
刘旗知道许安归说的是客气话,也不顺着说,直要把许安归往里面领。
许安归拉住刘旗:“刘尚书,我今日来是有求与你,故而带了些薄礼,还请刘尚书笑纳才是。”
刘旗一惊,连忙道:“殿下,这怎么可好?!”
许安归摆手,示意镇东镇西戍北把东西从马车上拿下来,道:“都是些小玩意,拿来给刘尚书逗趣的。那些是滋补的药材,希望老爷子能用得上。这些缎子是给夫人小姐们的,是陛下在我大婚的时候赏下来的,江南织造的东西。这两盆花,是我要送给刘尚书的。西域的火焰鸢尾,我这还有一本养殖方法,也一并送给刘尚书。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但是胜在稀奇。”
刘旗见许安归准备东西这么周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道:“殿下太客气了,老夫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许安归笑道:“我今日来叨扰刘尚书,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