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打了一个哈欠:“若是他不恋战,纵然是整个许都的金吾卫都追他,也是追不上的……”
说着眼睛又合到了一起。
许安归笑着,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去,把她抱了起来,季凉吓得顺势抓住了许安归的袍子:“你做什么?”
许安归把她抱入寝室,放在床上:“你要睡便睡,坐在那里‘钓鱼’,能钓上来几斤。”
季凉脸有些红,她低着头道:“明明是你早上出门的时候说,晚点回来再与我说。怎么自己在外面吃酒回来这么晚,还说我‘钓鱼’!”
“你睡吧,”许安归把她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睡好了再说也是一样的。”
季凉抱着被子,往里面靠了靠:“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
许安归看她这样,靠上前去,低声道:“我与你挤一张床可好?”
许安归鼻息,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的脸,她的唇。他身上还有酒味未散,好似那酒味也窜进了季凉的嘴,让她醉了。
季凉脸刷一下就红透了,这事她怎么能应,她只是推着他的胸口:“你去洗洗,一身的酒气!”
许安归挑眉,起了身,让外面侍女提了热水来换洗。
等他洗完,披着里衣从净室里出来,看见季凉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地坐上去,拉起被子,季凉有些醒了,呢喃了一声。
许安归躺下,侧身把她揽在怀里,轻声问:“夜里冷吗?”
季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许安归便把她抱紧了些:“你睡着了吗?”
季凉向他身上靠了靠,男子体热,此时此刻她靠着许安归,背后一阵温暖,她迷糊回答:“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