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多谢殿下体谅。”李涵连忙道谢。
两人说话间,便进了议政殿。
许安归自是向前站在右边武将最前面,他一路走过去,只见昨夜这帮跟他一起在猴山校场喝酒的人,今日皆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又看了看左边御史台的人,只见他们一个个跟斗鸡一样,仰着脖子,便知道这顿骂是逃不掉了。
东陵帝落座,果然是御史台第一个发难。
御史上前一步参许安归与众武将一起在猴山校场聚众喝酒,兵部尚书位置只坐了一天,就带领武将们吃喝玩乐,人心涣散,一点都没有身为朝廷三品大员的自觉。更有甚者在回府的路上,大半夜滋事寻架,推了百姓的院墙,认错了门,踹坏了百姓家的门,惹得百姓一大早就去京兆府告官。
许安归回头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这些武官,只见他们皆是低头,不敢看他,畏畏缩缩。
可见御史说的真有此事。
东陵帝问:“可有此事?”
许安归也不辩解,撩起衣袍,跪下道:“臣知罪。”
跟着许安归身后站着的武官一起跪下,纷纷道:“臣知罪。”
告状的御史显然没想许安归认错这么快,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再说。
东陵帝似乎也不在意,大约是有许景挚在前,他觉得许安归这些事都不算事,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些推倒的篱笆,跟踹坏的门,下朝之后找人去修补好便是。”
“是。”武官们统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