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帝看了一会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许安归道:“是有话……可,怕陛下听了,生气。”
许安归甚少这样,东陵帝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样的本事,他不写在奏折里,也不太想告诉他,但是为了后面事情推进他又不得不说。
恐怕这事,是跟北境军有关。
东陵帝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吧,无妨。”
许安归欠身,道:“陛下许我追查这八年来北境军少的军饷吧。”
果然。
东陵帝坐直了身子:“少了多少?”
许安归道:“八年,大约有四百万两。”
“四!”东陵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又惊地咽了回去,“咳咳咳咳……”
在外面伺候的邹庆听见东陵帝一阵狂咳,吓得小跑进来,绕到东陵帝椅子后给他顺气。
许安归有些担心,身子动了动:“陛下……”
东陵帝摆摆手:“没事。”
邹庆见东陵帝气息逐渐稳了下来,立即端起一盏茶送了过去。
喝了茶,顺了气,东陵帝才道:“你想怎么查?”
“敲山震虎,大张旗鼓地查,还要刑部帮忙拘人审查,拿口供。”许安归道,“这事不查清楚了,来日北境出了乱子,就不是小事了。”
“既然这样,那就明日放到朝上议。”东陵帝放下茶盏,“让户部、刑部、兵部一起查。兵部人员调用,孤许了,一会翰林院拟了旨送去吏部,然后由吏部下文书调任罢。剩下的,兵部再商量,拿出一个详细可行的方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