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身边只有后起之秀,但是东陵帝想得周到, 把叶、翟、初三家的女儿塞给他, 就等于塞给了他三个年富力强的官员给他过度。
“你当初给我要侧室的时候, 就想到这么远了吗?”许安归望向季凉。
季凉道:“你的短板,正是东陵帝长处。他还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只有少年人可以培养,现在他的少年人已经人到中年,而你才刚刚起步。那位置既然不能是太子的人去做,还不如还政给东陵帝,也省了他对你的猜忌。你若是想取而代之……那便是我给你铺的路。”
许安归蹙眉:“我何时说我要取而代之?”
季凉抬眸:“许多事情,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我……”许安归还想辩解。
“许安归,”季凉打断他的话头,“你别太天真了。皇储之争,从来都是不死不休。从古至今,没有人可以例外。你若真的在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一统中土,任谁坐在皇位上,你都是一种无声的威胁。没有人能坐在皇位之上,还抵得过权欲的诱惑,放你一马——没有人。”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坐那个位置?”许安归侧目。
季凉低头:“与其说希望,倒不如说我只信任你一个人。曾经在慕云峰上你问我,为何在东陵众多皇子中选中了你。我回答你说,因为你的目的与我父亲遗愿相同不假。可我更看重的是你品性。”
“你与我一起吗?”许安归盯着季凉。
季凉抬眸,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你与我一起,我便去做。”许安归的声音微扬,“只要你愿意,你将永远是郭府九小姐、我名正言顺的妻、东陵未来的皇后。你,要与我一起吗?”
“不早了,”季凉蹙眉,她不敢回答,目光闪烁,“你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