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不禁扬眉:“何出此言呢?”
赵惠抬眸,淡淡笑着:“姐姐出去了几次,都是找的有暗桩的门房出去的。若姐姐不想让门房发现踪迹,为何舍近求远,绕到王府西门出去呢?姐姐住的院子,明明离王府东门更近,不是吗?”
季凉望着赵惠,不言。
赵惠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清理门户动作稍微慢了些,殿下生气,让翟、初两位妹妹来辅佐我做事,意在分权。事后我也自省,觉得看好门户这事,确实迫在眉睫。总不能前脚叶承辉被殿下禁足,后脚这消息就从安王府飞了出去。让殿下遇见叶侍郎的时候难做。”
“所以呢?”季凉问。
赵惠道:“我明白殿下的难处,也明白这后院与朝廷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虽然不知道姐姐每次出去到底为何,但既然姐姐故意收了一些犯事的下人进来,意在更快清理门户。我承了姐姐的情,自然是要给姐姐一些回报的。”
“你与我说这些,想要什么?”季凉盯着赵惠。
赵惠轻笑:“我姓赵,在这王府里举步维艰。是姐姐怜惜我,才把管家的权力让给我,我心里明白。可我与殿下到底隔着一层,不如姐姐日日在殿下面前,说得上话。这事来告诉姐姐,姐姐捡你想说的,说给殿下听。殿下只要知道我不是故意拖延清理门户这件事,便好。”
季凉把那张纸收了起来:“我知道了。”
赵惠微微欠身:“姐姐是个聪明人,与聪明说话,就是畅快。”
季凉眼眸微眯:“赵家姑娘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审时度势。你得管家之权,确实实至名归。”
“姐姐谬赞了。”赵惠颔首。
两人说话间,惠妃的帖子就来了。
赵惠很是识趣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