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叶承辉除了在安王府见不到许安归以外,衣食无忧。赵惠根本不屑在这种小事上克扣她们,她有的是法子让许安归厌恶她们。
比如她们把王府里的消息漏到外面去这件事,赵惠就办得极其懂礼。藏在暗处的折磨,才是防不胜防的。
“儿啊,”叶夫人牵着叶承辉的手,“既然殿下带你如此,你也应该进自己本分,尽早替殿下开枝散叶才是。”
叶承辉心中大骇,望着叶夫人,连忙道:“才几日,哪就轮得到说这些!王妃还没有嫡子,怎得轮得到我?母亲不要再说了。”
叶夫人轻笑着,望向许安归:“殿下,二十有三,年纪不小了,陛下肯定是着急的。”
许安归回望叶夫人,一点也不给她留面子,懒懒道:“叶夫人管着整个叶府还不够,还想管我的家事?不然我同陛下说一说,请叶夫人进宫掌事?”
“贱内愚昧!”叶温年听出这话不悦,立即低声呵斥叶夫人,“殿下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还不快赔不是!”
叶家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叶温年的原配发妻的父亲也不过就是一个乡里秀才,没见过什么世面。叶温年如今的成就都是自己步步为营谋来的。
以前在外为官,四处奔波,去的多是贫苦之地,那里也没什么有背景的官宦大族,叶夫人对外可以藏匿得很好不露拙。
可现在,叶温年为京官,不过四品。
在这许都到处都能抓出一把三品大员的地方,叶夫人的见识就已经跟不上了。虽然他已经任礼部侍郎有五年,叶夫人到底还是打不进京都富贵人家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