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抽得盛夫人直接疼得快要晕过去,连哭声都没了,只是张着嘴,用手护着脸,却又不敢真的摸上去。
“好啊,好啊——”盛明州仰天长啸,“原来这事,是我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路!是我自己的错啊!”
盛明州说到这里,竟然连扇了自己几巴掌。“啪啪”几声,仿佛直接抽在了盛夫人的心口上,让她看着也惶恐万分。
盛夫人也顾不得许多,爬到盛明州的面前:“官人……官人……”
“别喊我!”盛明州又是一脚,把盛夫人踹翻在地,“我哪是你的官人啊?你把我当过你的夫君吗?你背着我用我的拜帖去拜访我手下的官员帮那个孽障逃脱罪行的时候,你可想过我是你的官人?!”
盛夫人气都喘不匀,道:“官人……我也是没法子啊!泉儿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他没有成器,是我的错。可他犯了错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他去死啊!最开始,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那些人收了钱,就真的帮我把这事给办了。一开始泉儿也是害怕的……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帮他,我怎么能不帮啊!”
“所以你就这样一直帮他遮掩,连我都骗?!”盛明州已经懒得打盛夫人,即便是把她打死了,这事都没办法弥补。
盛夫人坐起来,哭泣着:“官人,我真的不知道这事最后会闹成这样。”
“你不知道?哈哈哈……我看你就是知道这件事就算事发,你我也是捆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也奈何不了你,你才去做的吧?!”盛明州把手中的马鞭摔在盛夫人的身上,“这事若说出去,十件里面有九件我不知道,谁信?!你信吗?太子信吗!?陛下信吗!!?”
盛夫人捂脸哭泣。
盛明州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你以为那些绑那个孽障的是因为他做事张扬,得罪了许多人?其实那些人是在算计我啊!若不是朝中人,怎会知道现在刑部所有的人都压在北境军粮饷的案子上动弹不得?若不是朝中人,怎么敢在大街上绑走刑部尚书的儿子?来——你来告诉我,这事,我要如何求解?来啊!你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