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摇头:“不对,见到就哭了一场是早上的事情,现在都晌午了,眼睛也该好了,怎么还是红彤彤的?”
赵惠惊讶于季凉的洞察力,这话不知道要怎么圆,只能干干地望着她。
季凉见她不说话,又道:“这些东西,其实都是皇后赏给你一个人的吧?你怕你一个人用了,后院里的叶承辉、翟初两位奉仪,还有我嫉妒,不敢独用,这才转了手到我面前来说,是赏给整个安王府的。”
赵惠微张的嘴唇缓缓合上。
季凉蹙眉:“你生得这么机灵,怎么会办这么糊涂的事情?赵皇后赏给你的东西,你转身就来与我们分了,这话若是传出去,让赵皇后知道,你下次进宫见她的时候,就不是哭一场可以了事的了。你不明白吗?”
赵惠不知道季凉是什么意思。
季凉道:“院子里的东西你都拿回去吧,既然是赏给你的,你便不要‘辜负’了皇后的美意。”
“王妃这是何意?”赵惠出声问道。
季凉拿起矮桌上御赐的小点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我一早就跟你说过的吧?我俩之间,有话直说便是,不用这样拐外抹角。你管着整个安王府,精力有限,再来与我斗法,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赵惠望着季凉,神情复杂。
季凉把手中的糕点又放了回去,道:“那个小内官早上来,你就诚惶诚恐地来我这里请罪。现下赵皇后赏你东西,你又来我这里请罪。哪里有这么多罪要请,赵皇后给你恩典,是想让这后院里的女人都嫉妒你,让你举步维艰。你越是卑躬屈膝的对我,对她们,就越显得你另有图谋,这个道理你应该想的明白吧?”
“请王妃给妹妹指一条明路罢。”赵惠站起身来,侧开一步,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