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摇头:“我今日白天走的路有些多,不能再逛了。”
她用的词是“不能”,不是“不想”。
许安归点点头,心中暗道,再找机会约她罢,反正东西就在那里,也跑不掉。自己带着镇东镇西戍北三人去上了操。
季凉心里想着怎么策反寒三,另一手拿起桌上的藏息阁送来的消息,细细地读着。
季府周围某一处的地下密室里,寒三被捆在椅子上,手脚都捆了好几圈,动弹不得。眼睛被黑布蒙着,一片漆黑。耳朵与嘴巴都被塞上了布,外面又捆了一圈布条。
现在的寒三,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听不到周围任何声音。
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跳与呼吸声。
他动了动,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连手腕与脚脖子都固定住了。
这是行家干的。
不给他一点脱身的机会。
他呜呜两声,希望有人能来回答他。可他呜了半天,没有人来应。他只能放弃挣扎,但是他心里一点都不慌。因为他知道,抓他的人若是想他死,他根本就不会醒过来。
而且抓他的人在打晕他之前,问的是盛明州的事情,所以在对方没有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时候,是不会动他的。
他左右晃了晃,知道藏在身上的盒子已经被人拿走了。
不过他也不着急,因为那盒子里的东西,就是盛明州让他调查的对象,连盛明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难不成抓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