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泉嚎了一个时辰,没有一点动静,不知道饿了多久,他也没劲再嚎了。因为破口大骂,手腕上已经被来回摩擦得血肉模糊。
这吊着的高度是脚尖点地,他站不住,也借不上力。可脚完全不使力,上面手腕处的绳索便要勒近血肉里,更是疼得让他抓狂。
他是站不得,不得不踮着脚尖,手腕上,脚尖皆是血肉模糊。
盛泉再也没精力大骂了,转而变得委屈,头贴着手臂,有气无力地带着哭腔,继续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在梨园里的哪样好东西不是三爷我给你送去的。不过就是在你身上摸两下,你就这样记仇。你生的那么好看,不似男子,那便不应该有男子的特征。我这是在帮你啊……你看你净了身,是不是比之前更加好看,身子更加柔软了?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吱呀”密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来人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衫,头发束起,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昏暗的灯光衬托下,宛若一个美丽的女子,款款而来。
他一步一步的落下台阶,脚上穿着一双羊皮软底鞋子,富贵尽显。
盛泉见到这人,笑了起来:“看样子是攀上新贵了,整个人都变得更加英气,像个男人了。”
雀儿双手拢在袖子里,缓步走向盛泉,两丈开外的地方。用自己带着桃花秋水的眸子盯着盛泉。
“说罢,你新攀上的,是哪家的人,可以纵得你这样胆大妄为?”盛泉冷笑。
雀儿却是不搭理他,而是又来两个人搬来了椅子与一张方桌,放在雀儿身边,又有人拿来一个簿子,放在桌上。
雀儿翻起方桌上的簿子,望向盛泉:“盛三公子,忘性大,我来提点提点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