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泉最后一无力地嘶吼,换来的是一群人蜂拥而上。
雀儿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冷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许安归下了晚操,回到清风阁,看见方才季凉拿在手中的木盒已经不见了。
“想到法子了?”许安归叫镇东镇西去搬热水来沐浴。
季凉点点头,抬眸笑着:“升米恩,斗米仇。他不会再信任盛明州了。”
许安归垂眸想了想,便知道季凉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人一向擅长攻人心计,只要是被她算在局里的人,没有一个能跑脱的。
许安归靠了过去,坐在软塌边缘:“母妃很快就能出来了吧?”
季凉算着日子:“是。这一局,我们什么都不用做,贤妃娘娘就会出来了。”
“你从算计赵皇后的时候,就望见这一步了,对吗?”许安归问。
季凉回道:“只要你在前朝活跃,你母妃就不可能一直被关在长嬉殿。当年你策马北上,她在长嬉殿出家,那都是权宜之策。你冠礼之上,贤妃娘娘既然愿意出来见你,那就说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出长嬉殿,助你一臂之力。她若有心,比什么计谋都强。我们等着就是。”
“主子,水倒好了。”镇东几桶水倒入木桶。
许安归望着季凉,心里有一股无名的酸意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