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只是看了一眼许景挚,判断他并无杀,便收了剑,从另一侧入了画舫。
许景挚很是欣赏凌乐这种对局势敏锐的判断,他没有贸然出手,是因为他知道若他愿意玉石俱损,他一定可以把季凉从他手上救下来。
可这毕竟没到这种地步,不如先坐下来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就这样,画舫使离了渡口,向着河中心驶去。
跟在后面的郭府眼线,看见这样一幕,惊得半晌没缓过劲来。等回过神的时候,画舫已经融在万金河无数金灿灿画舫之中,找不到影。
“头儿!”郭府的人扯了扯领头的。
领头的这才回过神:“这……是宁王绑架了所有的人?这事跟宁王又有什么关系?不行!我先回去禀报,你们盯着他们的马车!”
灿溪舫内,凌乐一个人端坐在矮桌前,其他人皆有人压着不敢说话。他只是粗略扫了一下,看见枭雨也中了招,就知道这画舫里是有高手的。
许景挚拿着剑,薄唇凑到季凉耳边,轻声道:“季公子把身上防身的东西都取下来,我们才好坐下说话啊。季公子不想自己取也无妨,本王很高兴为你效劳。”
耳边的温热,让季凉身子一颤。
她知道,许景挚这人一向放浪形骸,精通男女之事,他不像许安归情犊初开,是个君子。若是她不从,他真的敢亲自上手搜身。
就冲他今日敢在藏息阁众目睽睽之下劫了她就知道,他果然有自己的势力。这才是他为什么富甲一方却还要拼命赚钱的原因。
他在她面前,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实力与势力。
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展现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