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先是愣了愣,转尔笑问道:“怎么?招惹别人了?”
“那怎么算是招惹,”许安归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气她不跟我说实话。”
“她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贤妃很是惊奇,上次他第一次把季凉带到长嬉殿来见她的时候,就在她耳边低声告诉了她,她的身份。怎么到现在他们俩还没有摊牌?许安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可以等这么长时间,等她自己把身份坦白?
“她那么聪慧,哪里是不知道,”许安归宛如一个孩子一般淘气,用自己的羊皮软靴踢着合欢树的树干,“只是怕把话说开了,无法面对她身后那些人。她心中有深深地负罪感,她一直对她独活这件事耿耿于怀。”
贤妃收了笑意,轻叹道:“那件事……确实是皇家做得太过。她又家破人亡,心里有疙瘩也是常理之中。她兴许就是出去躲你几天,想清静清静。”
“母亲,你不了解她。”许安归抬眸,“她做事心里有数,不会什么消息都不留下,就无缘无故地消失的。”
“你的意思是,她出事了?”贤妃面容逐渐变得严肃。
萦绕在许安归心头的是一股怪异的感觉,凌乐跟着一起消失,季府没有那两个人的消息,若是有人劫持,总要图个什么,到现在都没个声。
盛明州满眼的黑眼圈,满脸的焦急,上朝的时候他的右手在不断地摩挲笏板,一刻都没停过。这事显然不是盛明州做的。
郭怀禀与郭睿明那两个人倒是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看向他这边,难不成郭府知道什么?
是了,每次季凉要换身份从王府出去,都会换苏青进王府来。季府那边一直都有郭府的人跟着,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郭府的人应该早早地就回去回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