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没回话。
紫香又问道:“我能进去吗?”
凌乐不知道紫香是谁,不予理会。
清河拿着药碗从里面退出来,看见紫香在殿门口,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凌乐,一脸不悦。
她立即上前,也没有对紫香行礼,说道:“紫姑娘怎么来这里了?”
紫香能明显的感觉到,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姑娘身份要比她贵重。
因为清河是整个侍女府邸的领班,有资格让她伺候的人,只有许景挚看重的人。
“我不能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紫香下意识地反驳。
清河眼眸微敛,道:“这院子里的姑娘需要静养。紫姑娘若是无事,去别处逛一逛罢。”说完看向清泞,满眼都是责备之意。
清泞立即上前,低声道:“紫姑娘,我们去别处逛一逛罢。”
送客意图何其明显,紫香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直直去了许景挚的书房。许景挚没有说限制她进去,门口的江湖江海便没有阻拦。
书房里有人在跟许景挚汇报,那人看见紫香来,便欠身道:“属下告退了。”
许景挚点点头。
紫香走到软塌上,坐下,不说话,也不再动了。
许景挚望着她,看见她阴沉着脸,觉得稀奇,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