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寰府的其他人尸首也都没有找到。
许景挚立即着人给神医谷去信,直到一年后神医谷薛神医回信,简述了北寰洛在神医谷养伤,但她已经记不清楚朝东门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许多事情她都记不起来了。
甚至……也记不起许景挚。
许景挚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她的下落,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没关系,她不记得,等他腿养好了,再去与她相认,也是好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费尽心机接管整个帝国黑暗面的那八年里,她为了替所有在朝东门里冤死的军门翻案,负重前行了那么远。
她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撑起了整个军门的希望,她前行的路上,鲜血淋淋。
她甚至毫无准备地就那么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即便是她用了易容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是罪臣之女,他怎么能让她活在危险之中?
那个看过她身后被火灼伤的侍女,必须死。
任何有关于北寰洛的消息,都不能从他这里流露出去。
“殿下,”紫香见许景挚不讲了,深思缥缈,“后来呢?”
许景挚回过神,苦笑:“后来……她嫁给了我的兄弟。我总想着,这件事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她就算不记得我,跟我在一起相处段一段时间,总能记起小时候经常来宁王府跟我一起骑马的事情吧?所以我把她接了过来,想带她看看这里的花灯,告诉她那场烟火天灯,其实也是我送给她的惊喜。可是她除了满眼的戒备,便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