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王,想要她无力,她便妖若花瓣从风中飘零而下。他要她跪地求饶,她便泪水横流用她软弱手拍打着他的胸口,在一阵阵娇柔中发出痛苦的声调。
她怎么能软成这副模样, 怎么能柔成这种深情。
“殿下……唔……”
许景挚压住她的唇, 不让她休息:“唤我的名字……许景挚……”
迷情至极哪管得了嫡庶尊卑:“阿挚……阿……挚……”
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唤, 宛若苍野里勾人的歌儿,让他停不下来, 松不开手,放不下尊严。
他在这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紫香受不住, 摸向床沿。
许景挚把她抓回来:“不许走……”
他把手伸向了她的脖颈, 想在她的脖颈上勒出一个项圈,让她永远都只属于他。
晨光初现, 许景挚打开房门, 他身上披着锦袍整个人却越发的阴沉了。
他站了许久, 才缓缓道:“厚葬了她。就葬在这里,连同那盏莲花灯一起。”
江湖江海领命,单膝跪下,许景挚一摇一晃地走了。
他要把对她的爱慕,以人身为冢,葬在土里。
或枝繁叶茂、花团锦簇,或沉沦泥泞、枯骨成土。
这座名为洛园的宅子,这座他专门为她而修建的府邸埋葬着他此生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