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泽轻叹一声道:“你同她说,我明日来与她一起用早膳。”
莲枝半蹲着:“是。”
许安泽转身便去了赵皇后的咸宁殿。
这次北境军饷案肯定牵扯了赵家不少人,赵家在北方地方当刺史、县丞的大有人在。许安泽虽然不知道赵家人在这八年里从北境军饷里捞了多少银子,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赵家人一定参与其中。
赵皇后身边现在竹禄竹喜当贴身伺候的大宫女,东宫的内官打头去咸宁宫通传,竹禄见东宫内官,连忙进去回禀了太子要来的消息。
赵皇后着人把殿里烛火点的亮了些,让人做了茶果点心,坐在正殿上等着许安泽来。
“太子殿下到——”元宝尖利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赵皇后望着殿外,只见许安泽穿着一身白底绣着金龙的太子常服徐徐而入。
“见过母后。”许安泽微微颔首。
赵皇后伸手,笑道:“泽儿过来坐。”
许安泽牵住赵皇后的手,被她的手引到她对面的软座上。
赵皇后仔细端详着许安泽,她在明堂里吃斋忏悔了一个月,日日都想着许安泽在外面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