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医着急道:“皇后娘娘替太子殿下做个决定罢!胎儿已经胎死腹中了,必须尽早下药把孩子引出来。”
赵皇后见许安泽神志模糊,便替他说道:“去下药罢。”
刘御医得了口谕,便匆匆去配药去了。
赵皇后走到许安泽身边,道:“太子,跟我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许安泽抬眸,睨了一眼赵皇后,见她神色威严,有一种不允许他拒绝的威压。赵皇后见许安泽有动静,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先去了东宫的书房。
许安泽随即要站起身来,谁知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又要往后倒去,元宝立即上前扶住许安泽,低声道:“太子殿下,当心。”
许安泽撑着元宝的手,站了一会,眼前的黑暗才逐渐散去。
他交代元宝:“你让人在这里守着,有事即可去书房通报我。”
元宝连连点头,送许安泽去了书房,然后合上门,立即叮嘱其他小内官,看好了书房与雪霞宫。
赵皇后站在书桌旁,凤冠霞帔。
书房的灯火点的通透,把她一身金冠照的金灿灿的。凤袍上的金线也显得格外耀眼。
“母亲。”许安泽不知道要怎么开头,面对他的至亲、唯一一个事事替他着想的人、跟他一起在旧府邸苦熬了二十年的人,他有想哭的冲动。
许安泽走向书房两侧的椅子坐下,用手盖着自己的眼睛,缓缓道:“我亲手打掉了我的孩子。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动手打她的!母亲……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嫡子没有了。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