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了稳心神,伸手去把插在柱子上的箭弩拔了下来,拔掉箭头,看见里面成空心装,纸条塞在里面成了一个小圆筒。
他抽出那个小圆筒,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五月初七,大相国寺,酉时,赎人。”
五月初七……
盛明州眯起眼睛,此人行事果然缜密,那日是大相国寺的照例一年一度的讲佛之日,那日香客甚多,人多繁杂。
即便是他想布防抓人,以这些人的身手,恐怕也很难得手。反倒是那些人可以趁机制造混乱,引起人群恐慌,极易逃脱。
盛明州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局,不然怎么他前脚凑够了两百万两银子,这赎人的消息,立即就送到了盛府?
好像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对方监视之中……
盛明州再蠢也想的到这事,是有人算计他。
那人算计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占着的这个位置。
盛明州缓缓地握紧手上的那张纸条,快步走出了盛府,上了马车。
早朝之上,盛明州与许安归一起呈报了北境军饷案的奏折。
盛明州奏折写明,刑部已经全部审结羁押在案的那些人的案卷,并且已经进行了归纳整理,东陵帝随时可以去刑部大牢提审。
许安归奏折上写明,兵部与户部对账已经全部完成,查出贪墨的银两四百二十三万两白银。并且附上了厚厚一塌对账册子,把对不上的账目全部都整理在一起,后面标注了贪墨的官员。以州府划分,从官职高到底依次排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