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期起见盛明州神情严肃,便放下筷子,认真地跟盛明州说道:“这事,你我皆知是上殿相争所为,依我推断,盛泉的安危并无大碍。毕竟你与盛泉,皆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他们绑盛泉,也是为了让你伏法。盛泉所为,骇人听闻,我……为你痛心。”
盛明州望着寒期起,目光依然肃冽。
寒期起却也不再说话,只是一直自斟自饮,吃着菜。
盛明州的手一直握在那瓶雕花酒上,没有松过。
他好似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忽然笑了,笑得愁苦,他拿起手边的花雕酒壶,就着壶口一饮而下,“啪”的把酒壶放在桌上。
寒期起惊得抬眸望向盛明州,脸色苍白,他的手紧紧地攥住长袍,让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盛明州深深地睨了寒期起一眼,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寒期起望着盛明州缓缓驶离的马车,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时,酒馆里面的老者出来,低声道:“寒掌事,周围的官兵跟着盛明州一起撤走了。”
寒期起长出一口气,心跳如雷。
老者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周围会有那么多官兵?!”
寒期起摇了摇头,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老者不要再问了。
他盯着老者上菜时候额外上的那道腌菜,轻声道:“多谢明老的提醒。”
明老轻叹一声:“我为藏息阁做事,寒掌事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