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从马上摔下来了!”季凉鼓着嘴。
“你那时候才五岁多一点,不记事吧?”许安归说,“我十岁左右跟着皇爷爷去过南境战场,在军营里见过你很多次了。用饭吧用饭吧,我好饿。”
季凉不情愿地坐下拿起筷子,许安归看她一脸不乐意鼓着嘴的样子,只觉得有趣。最近季凉在他面前多了许多以前不曾有的小表情。
这说明,她已经开始放下她的戒备,开始真心实意地接纳他了。
这是一个好兆头,她确实在努力,只要她努力让他接近便好。
用完早膳,侍女进来帮季凉穿衣服,名副其实的“帮”。王妃规制的礼服,没人帮确实穿不上去。
许安归就坐在暖榻上喝茶,看着侍女给季凉穿衣服。
季凉声音一直从里间后传来:“这件不穿!这件也不穿,各位侍女姐姐求求你们了,少给我穿几件吧……”
这话一出,所有侍女都跪在地上,直呼王妃饶命。
季凉绝望地看向许安归,许安归一脸同情地看着季凉,并且做了一个继续努力的表情。季凉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穿个衣服上个妆,居然真的可以花将近两个时辰!除开她与许安归大婚那日不算的话。
穿完礼服之后,季凉的腰被束带箍着,上气不接下气,可她早上吃的东西已经在穿衣服中消耗殆尽了。
她果然应该听许安归的,早上多吃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