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薄往深了想,确实这事不怎么乐观。
现在所有的推理都没有证据支持。他们查案,不仅要知道杀人手法,还要找到杀人证据与杀人动机。
少一个,都不能帮季凉开罪。
“安王妃……”秋薄压低了声音问月卿,“她还好吧?”
月卿点头:“从郭若雪死到现在她没怎么说过话,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许景挚问。
月卿摇头:“她没看法。”
“没看法是什么意思?”许景挚又追问了一句。
月卿蹙眉,不耐烦地回答:“没看法就是没看法,这还能有什么意思?!你真奇怪!”
“她那么聪明,对于这件事,居然没看法?”许景挚根本不相信对于这件事,季凉心里没数。
“殿下!现在所有事情的证据都指向她,她又不能自己调查帮自己翻案,被关在大理寺的值房里,还能有什么看法啊?下毒之人是在我跟枭雨面前下的毒啊!我跟枭雨都想不到那人下毒手法,她能想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