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王殿下觐见——”邹庆立即扬声传唤。
许景挚听见传唤,整了整衣衫,仰首阔步走进了议政殿。
那日在英国公府参加生辰宴的人不少,但是分列在朝堂之上,就不算多了。许多官员看见许景挚是自己走进来的,都惊诧不已。
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腿给治好了?并且能活动自如,看不出一点后遗症?
许景挚走到大殿之上,撩起衣袍,跪下:“臣弟,拜见陛下。”老老实实地行了一个三跪九叩大礼。
这是许景挚第一次出现在东陵朝堂之上,他对着自己的皇兄行大礼,给足了东陵帝的面子。
东陵帝道:“起来吧。”
“谢陛下。”许景挚站起身来,侧目看了看张蘅,冷笑道,“御史台动作真是迅速啊。昨天许安归才被圈禁,今天就送上证据,要把这事给钉死?”
张蘅微微蹙眉:“宁王殿下,您说话要有依据,不可胡言乱语。”
许景挚笑道:“我胡言乱语?真是好笑,临太傅因为科举之事多少天不在府上,一直住在贡院里,翰林院与礼部的人都看见了吧?你们御史台的人,真是睁眼说瞎话,那些银子出现在临太傅的府上,却说是许安归收受银两贿赂。你们御史台的都没长脑子吗?”
“你!”张蘅被许景挚怼的头脑嗡嗡直响,道,“有安王府账簿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