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甚少看见许景挚这般认真的对待一件事,他知道许景挚这般是因为季公子,可他这般锋芒毕露对他到底不是一件好事。
江海沉声道:“主子,您不觉得您这次回来,行事太过于鲁莽了吗?陛下本来就忌惮您,您还自己跳出来要管事……”
许景挚侧目,望着江海:“你以为我不跳出来管事,我那个哥哥就不会忌惮我了吗?只要我的腿好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去,皇兄一定会对我多加防备。反正都是要被他猜忌的,还不如做事都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让他看得清楚,他也就没什么好想的。”
“主子是这么想的,陛下可未必这么想。”江海低声道,“说不定陛下心里觉得安王府出事,就是殿下您设计的呢。”
“皇兄怎么想是他的事情,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从来就没有安稳过,还在乎多我这么一个觊觎者?”许景挚漫不经心道,“那个位置,从来都是有能力者胜任。没有能力的人,即便是殚精竭力也受不住,他若是连我这点事都沉不住气,这些年的皇帝算是白当了。”
许安桐与许景挚分道扬镳之后,带着秋薄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汤邢与大理寺少卿翟淳已经提审过季凉,季凉拒不承认是自己的下毒堵死的郭若雪。
案子就这么陷入了胶着的状态,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季凉。可是拿不到季凉的口供,这案子就无法结案。
大理寺官署内,翟淳看着手上的卷宗,道:“汤大人,这安王妃杀害太子妃,确实缺少作案动机。当事人也拒不承认自己杀了人,这案子,审不下去了。”
汤邢叹了一口气道:“以往遇见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都是可以上刑逼供的。现在……”
大理寺的守卫进来通报,说清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