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蹊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汤邢这句话是从政治立场上来说的, “谁都知道,杀死太子妃这事若不是安王妃做的, 那便是有心人用来打压安王府的势力的。眼下安王殿下也因为临太傅府上的那些银子被留在天鉴院内, 不得出宫。若是这事涉及党争……恐怕安王妃这边案子的落定还是要看安王殿下那边事情查案的人怎么解释。”
翟淳赞同地点头:“说实话,许都这夺嫡之事, 会殃及到这么多人,实数是下官没有想到的。或许陛下从一开始把安王殿下招回来,就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事。”
汤邢睨了翟淳一眼,没有跟话,两人肩并肩坐在审问室的黑暗处,凝视着这一切的走向。
许安桐上了马车之后, 脸色就有些难看。
墨染驾车, 秋薄跟着许安桐一起坐在马车上, 低声问道:“殿下不舒服?”
许安桐抬眸看向他,还给他一个温和地笑:“没有, 在想事情。”
秋薄抿了抿薄唇,微微点头。
“秋侍卫,”许安桐说话的时候略有迟疑,“安王妃说的那件事, 可是真的?你日日在御前, 可有听见什么?”
秋薄本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可他转念一想这事许安桐只要进了后宫去拜会惠妃自然就知道, 便也没有那么嘴紧, 回答道:“略有耳闻。”
“这么说, 太子妃的死,还真的可能与我有关?”许安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