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归继续道:“即便是臣出兵, 也是这个出师的阵容。现在, 臣身上有案子,而且是与谋反相牵连的大案有关, 实在不易在这个时候冒头。若是江元良不愿意,其他任何人的都可以以这个阵容出兵,亦或者钦点兵部武将跟他们一起出征。”
江元良此时额头已经冒汗,他看见东陵帝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被迫出去跪下,道:“微臣……微臣没有带兵经验, 这次乌族势大, 恐……恐怕会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江大人不去带兵试试, 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许景挚戏虐地笑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在边上添油加醋。
江元良连连欠身:“这次乌族三天之内就取了两城,简直是前所未有。若擅自让微臣这种没有经验的人领兵出战,恐怕只会白白牺牲东陵将士……”
许景挚包手嗤笑了一声:“前几天,江大人可不是这个态度。之前一副要治安王与死地的模样, 还历历在目, 我还问江大人,若乌族真的进犯我东陵, 江大人是否愿意带兵出征, 江大人当时颐指气使, 我还以为江大人一定会为了朝廷,为了陛下,抛弃个人生死,会誓死抵抗乌族。怎么今天乌族真的打来,江大人却怂了呢?这不是您证明您忠诚的时候吗?”
江元良实在不敢再接话。
许安归倒没有像许景挚那般阴阳怪气,他面对东陵帝,直言道:“若是江大人不愿意,可以请其他大人出战。若是对阵乌族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天鉴院问臣。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安归这姿态摆得让人心惊胆战,一方面说自己应该出战,另一方面又说自己现在没资格带兵,逼着朝堂之上其他官员领兵出征。
许景挚转身,扫视了一圈,往日那些气焰嚣张的文官,在战事面前都毕恭毕敬。
这帮人还真是……窝里横。
许安归目光一直坦荡地落在东陵帝的脸上,他一直在等着东陵帝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