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住在王府了?!”赵惠似乎没想到季凉会想搬出去。
“是,”季凉指了指自己背后,“我伤成这样,自顾不暇。搬出去事少,容易静心。”
赵惠低着头,右手握住左手,不断地轻柔。
她很不安。
季凉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赵惠垂眸:“皇后……现在大约已经知道我换了账簿……你们都不在,我恐怕……”
季凉知道赵惠的意思了,她怕许安归与她走了之后,赵皇后会给她穿小鞋。赵皇后设计她父亲,让她交出账簿的事情,她选择了站队许安归。
现在她是砧板上的鱼肉,已经公开自己的心思,赵皇后不会放过她。
季凉沉吟片刻,那日在安王府的人,皆是不是嘴碎的人。
许安桐……
对了,她忘记问许安归许安桐的事情了。
“你不必焦虑,”季凉道,“那日的事情,我听说了。清王殿下、宁王殿下皆不是多话的人。他们与太子一向不和,这些查案的细节,他们不会写在案卷里。且,经此一次,太子的势力只剩御史台。刑部尚书现在缺位,太子手中势力大减,即便是赵皇后想动你,现在也力不从心。”
“话是这么说,”赵惠道,“可我始终心中不安。今日她可以让我爹爹入狱,他日她就有可能让我其他的家人入狱……我实在是忧心……”
说着赵惠的眼睛就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季凉知道赵惠的难处,轻声道:“你若不想被皇后处处拿捏,就要学会让自己变得有价值。以前的价值,是她给你的。她让你是个探子,你就只能是个探子。她让你是个侧妃,你就只能是个侧妃。但是现在,你要学会让自己有价值,让她无法掌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