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还是不服气,道:“那早些年跟着先帝打仗的将军们,不也没读过什么书……”
“正是因为他们不读书,不懂兵法,所以他们的儿子、孙子替他们死在了战场上。他们的领兵经验,都是用自己亲人骨血堆积而来的。每一个经验,都是血淋林的教训。”季凉放缓了声音,“你们也想像他们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亲近的人,死在战场上吗?”
到此,镇东镇西便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
季凉语重心长劝道:“殿下不让你们带兵,不是觉得你们不堪大用,而是觉得你们还没达到他的将领需求。现在朝堂之上的那些武官,都是通过朝廷武试选举出来的。他们即便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上战场,最基本的兵书也都是要读的。像你们这个年纪,一个年华十九,一个年华二十,正是学习的好年纪,殿下是气你们不学,却还不自知。这才罚了你们。”
镇东镇西坐在对面,虽然不能心悦诚服,却还是明白了主子为什么罚他们。
“这样吧,你们上战场这事情,我可以帮你们跟殿下说。”季凉知道这样是没有办法说服镇东镇西的,“但是相对的,若是你们辜负了殿下的期望,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镇东镇西一听季凉愿意帮他们说情,当即什么都不管不顾站起身:“只要能让我们带兵,什么都行!”
“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吗?”季凉阴恻恻地问出这句话,问得两人都是一愣。
但是两人是下定了决心想要上战场,纷纷单膝跪地道:“在所不惜!”
季凉沉默了许久道:“我知道了,你们去用膳罢。”
镇东镇西兴奋地行礼,退出了清风阁。
月卿看着他俩高兴得像个孩子,从外面进来,嘟囔道:“明明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就敢说要上战场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