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一起用罢。我再趴会。”季凉说罢又要趴下去,床垫铺得厚,她一趴下,整个人都陷在了软垫里面。只有头微侧,露出半张脸。
月卿怕她光着身子着凉,把窗户关严实,放下纱帘,退出门去。
季凉这一睡,就睡到了戌时末。
经过几日暴雨洗礼,此时月露树梢,漫天星辰,银色倾泻在整个夜城许都之上。许安归踩着月光而回,直奔清风阁。
撩开纱帘,隔着屏风就看见季凉人影在床上动了动。
他走进去,看见季凉背露在外面,腰下覆了一张薄被,整个人陷入床褥里。他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她背后的伤痕。
季凉动了一下,头从被子里提起,眯着眼,只见眼前坐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妖艳男子,吓得瞬间就清醒了。
她拉着被子坐起来,这才看清楚,许安归已经换上了戎装。
东陵帝国戎装以红色为主,在肩膀、胸口、大腿等地方,做了皮质的护甲。许安归的头发被金色的冠高高竖起,在身后留出了马尾的长发,脚上登着过了小腿的军靴,袖口也用皮甲束住。这是东陵轻甲戎装,穿上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威武。
只是许安归长得太好看,这殷红的戎装,衬托得他右手大拇指上开弓的白玉扳指格外润泽。他坐在那里,宛若天神降临。
这样的许安归,只叫人瞧一下,便已经挪不开眼。绝美多一份就显得娇柔,刚硬多一份就显得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