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大哥。”季凉目光又落在潜风身上,“安王殿下的意思是,让你们跟着他,直接由他调配。至于身份……”
季凉看向许安归,许安归沉吟片刻道:“记在你的麾下,以参谋的身份进军营。”
潜风已经很久没有上过战场了,那种隐藏在他血液里的战意,意欲迸发。他们天生就应该驰骋在战场上,而不是缩在校场日日练兵。
潜风站起身,单膝跪下,给许安归行了一个军礼:“多谢安王殿下信任。”
许安归起身,双手把他扶起来:“跟我进军营没有那么多规矩,我有心让你帅兵,可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要委屈你。等这次打完,若我们能活着回来,我必会向陛下讲明实情,争取特赦。”
潜风知道许安归与季凉一直都在为那些被朝东门牵连的军门之后的特赦努力着,许安归虽然是皇族之子,但他面对这件事的诚恳态度,已经逐渐获得了季府上下的认可与谅解。
季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乌族入侵,许安归要挂帅出征。这个戍边八年的皇子,用他最大的诚意以及行动,想要军门与皇族化干戈为玉帛。
其实正如季凉所言,八年前的真相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背负罪臣之子、罪臣之女罪名的人们以后的生活。
这次季公子邀请乌族进犯的锦囊,是宁弘去北境的时候,就带出去的。
锦囊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战前打开,一个是战况焦灼的时候打开。
军界流传着一个有关于季公子的习惯,若是她送出去的锦囊有人在她要求之外打开,那那个人,在战场上,就会立即遭到反噬。
轻者兵败而归,重者战死沙场。
宁弘去北境,带着很多任务。季凉要他帮助乌族进攻路线上的百姓撤退,要他协助当地官府,开粥厂。要他尽可能多的筹措粮食,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