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是许安归带着亲卫与季公子在城外以性命相博才挖出来的乌族细作,这事若是追究起来,恐怕不是打几十军棍就可以解决的。
陈松颤声道:“殿下,我……我请罚。这事……这事是我的错……殿下怎么罚我,都认!”
许安归走向陈松,陈松见许安归动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见过许安归的拳头,一拳下去,五脏六腑可能受伤,可若是一拳能抵了他的罪,让许安归解气,受就受了。
陈松闭上眼睛,浑身用力,等着挨揍。
许安归掠过陈松,淡淡道:“去上操吧。”
“啊?啊?”陈松没反应过来,许安归已经往校场去了。
他立即追上,道:“殿下……殿下别不惩罚我啊!你罚我点什么,让我心里好过些。”
许安归侧目,问陈平:“陈平,严林的事情,可对外宣扬了?”
陈平跟上抱拳道:“没有,殿下交代过不可让军营里的人知道这件事,免得动摇军心。”
“即是没人知道严林的事,那我就没理由罚你。”许安归先向陈松,“你没看守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丢。记住这句话,就去上操罢。对外就说,严教头在家养伤,即可。”
后面那句话是对陈平说的,陈平抓住严林的时候对外就是这么宣称的。
这事许安归不想张扬,自然也就不能因为这件事罚陈松。那里本来就是密审,严林的事情牵扯朝东门,审起来难度太大,再加上他在岩州城盘踞这么多年,人脉甚广。有人来救他走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