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奏!”东陵帝一拍桌子,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宣御前侍卫秋薄觐见。”
秋薄就站在殿外,他能听见里面议事,听见内官宣他,他立即卸下月影剑,戎装进了大殿,单膝跪下:“臣,御前侍卫秋薄,拜见陛下。”
“孤命你在金吾卫与御林军中点三千精锐,去押运南境物资到陵中岩州城。点好即刻出发,不得耽误!”东陵帝睨着秋薄。
秋薄立即欠身道:“臣,领旨。”
秋薄本就挂念岩州城,现在有机会亲赴战场,他自然行动迅速。御林军本就由他管辖,上次许安归从他这里抽人,他二话不说就抽了一千人给许安归调度。眼下再从金吾卫与御林军里抽三千人,秋薄想着金吾卫人多,这是去挣军功的时候,若是岩州城大捷,陛下必定会犒赏三军,这押运物资也是可以挣军功的差事,便决定从御林军里抽调一千人,从金吾卫里抽调两千人。
东陵的御林军属于陛下直管,没有设置统领一职,一向是御前侍卫谁领差事,谁有调遣御林军的权利。
眼下东陵帝让秋薄点将去押运物资,那便是把御林军调遣权利给了秋薄。
只是送物资而已,又不是上战场打仗,不用豁出性命也能挣军功,这么好的事,自然是谁都抢着上。
秋薄回了御林军值房,拿出御林军军籍,一页一页地翻着。
立即值房外就有人头攒动,秋薄合上军籍,看向门外:“有话就进来说。”
这一声,直接让外面的人跟葫芦串一样,一个挨一个地往里面蹿。
瞬间屋里就站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秋薄听着,大致意思不过就是说,他们想跟着秋薄一起去南境押运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