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抱着枭雨久久不语。
枭雨眨了眨眼睛,抖掉了睫毛上的泪珠,笑道:“快吃吧,一会凉了,你吃了又该难受了。殿下已经上战场,乌族果然是要后撤,前线打不了太久,我们就要拔营。吃完我们就收拾收拾准备上路。”
“嗯。”季凉点点头。
许都进入八月,已经是深秋的季节。
七月的时候,礼部以国葬之礼下葬了许安泽,谥号永承太子,国丧一月。这是东陵帝国这一年第二个国丧。
之前太子妃薨逝,举国哀悼。禁舞乐丝竹等各项娱乐还没过去,又延长了国丧时间。
这期间朝野政局变幻莫测。
太子妃与太子双双薨逝,东陵帝重病在床,四皇子许安桐被众臣推举监国。他便从宫外搬进宫内,住在之前他居住过的听雨轩。
议政大殿在皇位前面,矮一级的地方摆了座位,许安桐早朝期间就坐在那里听众城议事。
礼部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国丧,早朝都见不到礼部尚书的人。
工部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南边水患,李尚书若没有要事回禀,也不来上朝。
因为国丧、水患、战争,让这些年休养生息、稍微充盈一些的国库出现了巨大的赤字。
许安桐以战时国丧从简为由头,让礼部尽量少花费入葬经费。可即便如此,南方水患赈灾开仓放粮势在必得。